现在不仅面颊烫,她觉得自己掌心都在烧灼——李妈妈到底在姜茶里放了多少姜汁?
今年的生姜不要钱吗?
周元慎却没有松开。
他紧紧抱着,让她柔软的腰肢贴近他。
他漆黑无波的眸光,变得凌乱。亲了亲她的唇,又去吻她耳垂。
程昭更想要躲,她怕痒。
痒得浑身难受。
周元慎握住了她一只手。
葱白的手,若被灯笼映照,宛如透明白玉般,没有一点瑕疵。性格如此好胜,人却似玉做的。
周元慎有时候生怕她磕了碰了,因为太完美,不小心就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
“程昭,你摸摸我……”他说。
“不行!”
衣领被他扯松,他俯身吻上了她的锁骨。
呼吸烧灼了她。
程昭扭着想要躲,手已经被他带着往他身上而去。
她这次真急了,拼了命想要搡开他。
他手臂宛如铁箍,程昭越是动,越是贴近他。
程昭的手,碰到了他胸膛,被他顺着一路往下……
“周元慎,你别太过分!”
程昭一口咬向他。
他似早有预感,将她顺势压在床上,手捏住了她下颌。
她微启着唇,呼吸如兰。
周元慎又吻住了她。
程昭差点要哭时,他终于松开了。
他的呼吸急促得厉害,阔步去了净房。
程昭挣扎得衣衫凌乱,急忙整理。
好半晌,周元慎从净房回来后,程昭背对着他睡好了。
她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