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想到碰一起了,怪不得昨夜灯花爆了又爆。”大姐夫杜安礼说。
众人进了院子。
院子的门窗、回廊与柱子,都是簇新的。小巧雅致,装饰考究。
男人们去外院中堂说话,程昭和母亲随着大姐姐进了内院。
她先掏出巾帕给衡儿。
“……真可爱。”大姐姐眼睛都亮了,“你不仅绣活好,这画工也了得。”
母亲也拿过来看,夸她:“进益了。总怕你不耐烦做针线,没想到练得如此娴熟。”
程昭笑容勉强。
衡儿更是无比欢喜。
看了又看,扑在程昭怀里,“五姨,衡儿最喜欢你。”
程昭失笑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乳娘带着她出去玩。
程昭沉下脸。
“还生气呢?”大姐姐走过来,揽住程昭肩膀,“生死有命,人家父母与妹妹都原谅了他,你何必呢?”
“文良是我的护院,他是卖身为奴的。他死了,安王府用巧劲,叫文良的父母来卖惨,娘只得把卖身契还给他们。
他们拿了安王府的好处,平息此事。文良好好一条命,就这样搭在了赫连玹身上。”程昭道。
程夫人叹口气。
程昭又道:“我更生气的,是安王府不实在。他们不向我们赔礼道歉,反而找文良的家里人。”
程夫人便说:“我听说,当时世子昏迷了三个月,是安王爷和王妃做主,找文良的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