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大多数时刻是一只蛰伏的豹,不动声色趴伏着,是他在捕猎。
他也有所收获。
在与太夫人的较量中,他没有彻底受控。
只是在与皇帝的抗衡中,他暂居下风,故而他极力让穆姜怀上了他的孩子。
程昭突然想:“他想让我怀孕吗?”
她是郭皇后赐给他的正妻,程昭在局势里又是个什么样子?
“他应该是想的吧?”
周元慎并不排斥与她同房;程家与他没有利益冲突。
甚至,程家的名声好,与程家婚姻的牢固,对他没有任何的坏处。
不知不觉又过了小半个月。
二月的盛京城,天气暖和了。郊外野草发芽、柳条抽枝,不少人相约着去踏青。
程昭新的巾帕绣好了。
她绣了嫩黄花纹的幼猫,胖胖的,非常可爱。
“明日去趟娘家,跟大姐姐出去玩。”程昭说,“听说姐夫的差事落定了,任兵部侍郎。”
还想知道,大姐姐和姐夫接下来住哪里。
是回自己宅子住,还是继续住程家?
还要把帕子给外甥女杜衡。
她正打算着,就感觉小腹惴惴。
程昭最近没忧虑子嗣的事,对自己的月事不怎么上心。
陡然这样,她一愣,立马去了净房。
果然,又来了癸水。
这次只延后了两日。
她出来后有点沮丧。
“……如夫人到底是怎么怀上的?”程昭捧着暖暖的姜茶,有些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