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那巾帕。
程昭:“……”
她确定了他的确想要,只得松口,答应给他。
不过,荷包要晚一些,她还得重新给外甥女再绣一方,这是答应孩子的,下次回去得带给她。
程昭不下棋了,去拿了针线笸箩,又裁料子。
周元慎这次没有去床上看书。他也坐在临窗大炕上,和程昭隔着炕桌坐下。
她忙活针线,他读书。
偶尔抬眸,他会看一眼她,然后继续看书。
程昭做了一会儿,眼睛有点酸。
她第三次揉眼睛的时候,周元慎放下了书:“歇了吧,时辰不早。”
程昭道好。
帐内,他将她搂在怀里。
程昭想着不早了,而他在此事上总是很耗功夫,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:“我要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着。
轻轻吻了下她的唇。
吻是一点点加深的,攻城略地,手已经从她中衣的衣摆探了进去,轻柔抚触她肌肤。
随着他呼吸越重,他的手劲也更重。
微微用力,掌心又滚烫,程昭轻轻颤栗。她想要躲。
周元慎低声说她:“你很娇气,程昭。”
程昭:“你没轻没重的,还怪我娇气?”
这指责毫无份量,因为她的声音在轻颤。
不像是责怪,简直是娇嗔。
程昭懊恼闭嘴,却成功取悦了他。
这个夜晚,程昭到子时才睡,身子软得像要融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