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管事如果试探她,或者妄图越界,她才会指出来。
她不动大框架,免得她准备不足,造成祸端。她现在没有太多的亲信可用。
但她也警惕,任何风吹草动她看在眼里,适时指出来,叫管事们知道她心中有数。
没人敢糊弄她。
接下来几日,桓清棠与程昭在承明堂旁边的小花厅办差;大夫人宋氏在上房“养病”。
大夫人宋氏的卧房,偶尔会有点动静。
或摔了碗,或骂丫鬟。
桓清棠充耳不闻,程昭一样可以装聋作哑。
“……她镇得住场子。”桓清棠的大丫鬟有点着急,“程氏居然把两处都管得很好。”
桓清棠沉思:“不单单是她娘家的确教养得好,还因为她出身好。”
管事们都知道程昭出身高门。
高门世家的千金,自有她的本事,而程昭又的确知道他们会下意识尊重她。
哪怕试探着糊弄她、考验她,她也会很快指出来,从而越发敬重她。
得到了“敬意”,底下人都有敬重之心,做事就不敢马虎。
这是威望。
程昭的威望,不是她自己树立的,而是她娘家给她的。
论起清门,桓家不输任何门第;可谈及底蕴、财富,程家却高一头。
这也是为什么程昭进门晚、在太夫人跟前不算很受器重,管事们照样畏惧她的原因之一。
“穆姜想要取而代之,异想天开。她做过‘如夫人’,在管事们心中永无这等威望。”桓清棠又道。
不管是穆姜还是程昭,都很棘手。
桓清棠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,才能应付。
程昭接手两处差事,加上大夫人称病,程昭几乎每日都要去承明堂。
一日理事结束,程昭预备回秾华院用晚膳,却在路过晨晖院的路口遇到了周元慎。
他身着软甲。
软甲衬托得他挺拔英武,眉目添了几分冷峻,比平时越发威严冷傲。
程昭几乎没见过他着软甲,诧异看了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