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,秋白搞清楚了晨晖院的事,素月也从程家回来了。
“……闯入晨晖院的那姑娘叫胡知微,住在靠近后街的院子里。是大夫人娘家亲戚,投靠过来的。”秋白说。
“她娘家什么亲戚?”
“好像是她堂妹的女儿,唤大夫人叫姨母。”秋白说。
程昭:“长陵侯府就在京城。既然是堂妹的女儿,怎么不投靠宋家,反而投靠了陈国公府?”
“可能是长陵侯府不接纳外亲投靠吧?”秋白说。
这些门第看着依旧显赫光辉,实则里子很空,光养着自家的仆从都费劲。
亲戚偶尔打个秋风可使得,但长期投靠需得分院子、安排饮食,甚至每个月还要贴补几百钱,长陵侯府那样的“清门”,也许负担不起。
“少夫人,需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太夫人吗?”秋白问。
程昭:“我打听只是心里有数,免得大伯母把我当傻子。不是为了阻止什么。”
又道,“大伯母越是用力,越是容易犯错。她一旦给我送机会,我就有更多的管事权。”
秋白:“那国公爷……”
“这种事也是你情我愿,人姑娘还能按住他?他若想要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秋白:“……”
程昭转而问素月:“我娘怎么说?”
“夫人说,少夫人您对子嗣这般上心,她很欣慰。她接您回去一趟,请医先给您诊脉;她再借口来趟国公府,给您送一尊观音像。”素月道。
程昭微微颔首。
她母亲办事滴水不漏。
果然,翌日程家派了管事婆子来周家,说程昭的母亲昨日做了噩梦,很担心程昭,遣人来看看她。
程昭趁机去告诉大夫人:“我娘偶尔噩梦缠身,我不是很放心,想回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