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身边跟着的,是他外室。
他那外室,窈窕柔弱,是有几分纤瘦娇柔的美;可跟欺霜赛雪的程三姑娘相比,又庸俗又气人。
周元祁听说过,张氏赎走了一位被发卖的罪臣之女。怕家里不同意,他瞒着所有人,抛家弃妻跑了。
很多人因此嘲笑程家三姑娘。
她本是满京城最出彩的贵女,哪怕是皇后娘娘都对她赞不绝口。突然得此遭遇,那些嫉妒她的人都上去踩她一脚。
她那时候何等狼狈!
这些旧事,周元祁都知道,他只是很难把传言里的人与现实中见到的人对上。
况且也对不上。
程映优雅矜贵、有才却无傲气,也不可怜,根本不像满身狼藉的人;而张云麒的外室,也没有容貌倾城碾压程映。
相反,程映和张云麒的容貌才是相得益彰般配。
周元祁想到自己看上了这男人的好容貌,妄图给他嫂子招婿,他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当时很多人看张云麒夫妻俩,对他们的秘辛很感兴趣。
他小舅舅樊逍看得更是津津有味。
“令美人蒙羞,真该活剐了那张氏!”
周元祁回想起来还是一肚子气,气鼓鼓去上学了。
二夫人见周元祁突然发脾气走了,也是一头雾水。
正月十六了,承明堂也开印,程昭在绛云院用完了早膳,乘坐小油车赶去了承明堂。
上午很忙碌。
桓清棠不用去寿安院,她依旧跟在大夫人宋氏旁边。
程昭亦然。
快到午时,才把事情分派完,已经错过了饭点。
大夫人留程昭:“你们妯娌俩都在我这里吃饭,免得回去再折腾。我已经吩咐大厨房,把你们的份例都送过来。”
根本不是商量。
这是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