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便道:“我也先回。”
夫妻俩乘坐一辆马车。街上人太多了,马车半晌都挤不出来,走走停停中,程昭几乎要睡熟。
她酒意上头。
马车里还有周元慎,迷迷糊糊感觉他托了她的头,免得她磕到车壁。
程昭往旁边挪了点,对他道:“我没有睡着,只是阖眼养养精神。”
周元慎没出声。
待她感觉到车厢里的人挪动了,她睁开眼,周元慎的脸便在她旁边。
她愣了下。
周元慎静静看着她,没言语。
车厢里光线暗淡,程昭无法看清他表情,只感觉他的呼吸灼烫。
他喝了两碗那米浆。
程昭喝了三口就不太舒服,他喝了两碗,也许醉得比她更厉害。
她不想服侍醉鬼,想着不应该与他同回,更不想乘坐同一辆马车。
周元慎扶住了她的脸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。指腹刮擦着,抚上了她的唇。
缓慢,又有点力道,蹭着她唇瓣。
程昭的瞌睡清醒三分。
她干脆起身,坐到了另一边。
周元慎没有再动,他坐在暗处,一言不发。
程昭把头偏向另一边,心里想着方才国公府依霞阁内的较量,唇上还有他手指的感触,她就异常烦躁。
这种烦躁的情绪,像酷夏闷热的天气里,被迫穿了件棉衣。
不仅呼吸难受,浑身都被潮湿裹着。
她努力平复情绪。
马车回到了国公府,周元慎吩咐车夫:“直接去秾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