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制止了她们俩。
“先别慌。少夫人所虑很对,这个当口哪怕是怀了,也要提防有人陷害,何况不确定呢。”李妈妈道。
程昭颔首。
李妈妈说完了,又忍不住关心:“您可有感觉胸闷、腹胀?”
程昭认真感受了下。
她摇摇头:“没有,与平常无异。”
她上午没去承明堂办差,坐在东次间的书案前练字,又轻轻摸了摸肚子。
一点也不像怀孕。
程昭这个人,运气好像总一般。每次盼望点什么,大致总不如意;而她想要的,非得在她不经意间得到。
她是真盼着赶紧怀上,可以一年半载不搭理周元慎。
越是盼,越可能失望。
这日周元慎又来了秾华院。
晚膳后,夫妻俩坐在临窗大炕上下棋。
今年春宴很热闹,他也去了很多人家。
还陪程昭回娘家拜年了。
程昭甚至带上了周元祁。她领了周元祁去祖父跟前,祖父果然送了两本屈涟先生的字帖给他。
祖父还说:“还喜欢什么书、什么字帖,你们没有的,只管来找我要。”
周元祁感动得要哭。
程昭打趣了他好几句。因这件事,去程家拜年的两个人挺愉快,顺带着周元慎似乎心情也挺好。
那次拜年的宴席,程家没人给他灌酒。
甚至没提“兼祧”的事。
此刻坐在临窗大炕上下棋,程昭与他皆有心思,棋局走得乱七八糟。
“我份例的月钱,每个月贴补秾华院一百两。”周元慎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