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映天性清冷傲气,不适合做冢妇,家里才替她选了靖南郡王的小儿子。
谁知道也看走眼。
“……亲上加亲,改日咱们一块儿去打马球。”樊逍笑着说,“你们应该都擅长打马球吧?”
马球本就是需要人多才好玩。
大姐夫替他们应了:“等过完年吧。年底诸事都忙。”
小伙计在包厢里加了一张桌子,两处凑在一起吃饭。
还喝了点酒。
樊逍说周元慎:“你是最小的妹婿,快给姐夫、舅兄敬酒。”
周元慎倒是没有任何忸怩,利落站起身倒酒。
他分别给三个人敬了。
程昭的二哥程晏和四哥程晁对视一眼,彼此眼里都有对周元慎的不满。
他们便给周元慎灌酒。
周元慎来者不拒。
故而,他喝得最多。
后来还是大姐夫出来阻拦:“要做一辈子的亲戚,不缺这顿酒,都别贪多。”
大姐夫颇有威望,程晏和程晁这才撤了。
周元慎若无其事坐下,程昭的二哥却像是有点醉。
饭吃得热闹。
饭后,大家起身告辞。
醉仙楼门口,一辆华盖马车等候多时。
瞧见众人出来,小厮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车帘撩起,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。
风流眉目,衣着华贵。
他跳下车,姿态倜傥雍容,冲众人行礼:“姐夫、二哥、四弟。”
然后又向二嫂和姊妹们见礼。
程家没人理他。
还是大姐夫杜安礼打圆场:“云麒,怎么不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