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从净房回来,周元慎也去洗漱了。
她等了一会儿,心中情绪缓解了大半,周元慎穿着单薄中衣裤进来了。
里卧很暖和,地龙烧得格外旺。
周元慎可能有点热,中衣的衣领微微敞开一点,程昭可以瞧见他一点肌肤。
而程昭还穿着小袄。
程昭觉得他皮糙肉厚不怕冷,他估计觉得程昭娇气。
他的目光,在她脸上流连一瞬,又挪开了。
他看了眼她头发。
程昭是披散青丝的。
两人没有再说话,只默默下棋,周元慎这次执白。
棋局逐渐平稳,周元慎突然问她:“你上次听到了我爹的话?”
程昭还在想下一步如何走,闻言看看他:“……晨晖院那次?是,我听到了。”
周元慎继续落下一子。
趁着说话的工夫,程昭晃了下神,他顿时杀了她一大片。
程昭:“……”
好不容易守住的地盘。这个该死的莽夫!
她静静喷了一口气。
周元慎似乎对赢棋毫不在意,继续说:“今天,你的丫鬟为何在晨晖院外面偷窥?”
程昭再次一惊。
“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人。下次不会了,国公爷。”程昭道。
她心想,你私会寡嫂那么不能见人的事,被我丫鬟瞧见了,难道还打算迁怒?
反正我的丫鬟行为,就是我的意思。
全当我偷窥的。
如果程昭不好奇,丫鬟绝不会留下来看了再走。她当然是揣摩主子的想法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