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领粥的人很多。
此事很快在国公府内宅传开了,到处都听说了。
这天散了几十锅粥。
程昭在大厨房随意用了点饭,忙到了半下午。
她回到了秾华院时,二夫人来了。
程昭笑道:“母亲怎么过来了?叫我去就行。”
“你忙了一天,哪能又叫你奔波?”二夫人道,“你快去更衣,回头跟我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程昭这一日终于露出真心的微笑:“好,母亲稍坐。”
吩咐丫鬟重新给二夫人上茶,拿出她最好的茶叶与点心款待二夫人,这才去更衣。
卸了钗环,脱了外头厚衣裳,程昭这才去东次间坐下。
二夫人说她:“你平时戴那么一脑袋钗环,不累脖子么?虽然都挺好看的。”
二夫人自己打扮总是很简洁干练。
程昭笑道:“自幼习惯了,小时候发髻里就用重物压;戴长耳坠子,走路时候耳坠子不能打脸。”
二夫人咋舌:“你在娘家过得很遭罪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
“没有说亲家母虐待你,而是你们那样的门第,规矩太多了。”二夫人道。
程昭理解她的意思,笑道:“母亲,那是因为京城世家甚至宗室都用这一套规矩。顺应它,才能得敬意,离经叛道的门第是难以长远的。”
“你不讨厌它?”
“我还好。”程昭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