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身上的灰白屏障撑了一瞬，冰锥扎进去半截，屏障表面裂开一片蛛网纹，然后哗啦一声碎了。
冰锥的余势不停，扎进壮汉肩膀，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，血从伤口往外涌。
那个佝偻老头脸色大变，骨杖往地上一顿，又是一道灰白屏障撑在壮汉身前。
这回他撑得比刚才厚了一倍，冰锥扎进去之后被拦住了，没再往下走。
老头自己也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，嘴角渗出一丝血。
“这小子不对劲。”老头抹了一把嘴角，冲着瘦高个中年男人喊了一声。
瘦高个中年男人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刚才看得清楚，叶凡那一指轻描淡写的，连正经架势都没摆，随手一点就把壮汉的防御破了。
这份力道，绝对不是寻常飞升境能打出来的。
极有可能修为比自己还高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手按在腰间的鬼头令牌上。
叶凡还没答话，他身后那艘战舟的甲板上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他是叶凡。”
甲板上挤着百来号人。
说话的是个站在船舷边上的瘦小汉子。
他扒着栏杆探出半个脑袋，盯着叶凡看了好几息。
本来他还不敢认叶凡的，直到叶凡用出了‘玄冰刺’他这才认出：“他就是，小仙界的叶凡。”
瘦高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叶凡？”
他盯着叶凡看了两息，“就是那个杀了我们三个使者的叶凡？”
“对，就是他。”瘦小汉子还在喊，“三年前我去过小仙界，虽然没有见过他本人，但见过他的画像，他就是小仙界的叶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