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那艘最大，船头立着一杆大旗，旗面上那团鬼头比另外六艘的加一块儿还大一圈。
七艘战舟在罗家庄子上空摆开阵势。
船身两侧的阵纹亮起来。
灰白色的光幕罩下来，把整片废墟圈在里头。
甲板上站满了人。
黑压压一片，少说也有两三百号。
最弱的那几个站在船舷边上往下看的，气息都在地仙往上。
船头并排站着四个人，打头那个是个瘦高个中年男人，穿一件灰黑长袍，腰间挂着一面鬼头令牌。
修为在飞升境中期，七八成天地之力。
他左边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。
身形纤细，气息也在飞升境初期。
右边站着个赤膊壮汉，胳膊上缠着铁链，飞升境。
再往后那个是个老头，佝偻着腰，手里攥着一根骨杖，也是飞升境。
瘦高个中年男人从船头落下来，脚踩在罗家院子里那堆碎石上。
扫了一圈满地尸体，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罗万山呢？”
没人答他。
他又看了一圈，目光落在几个穿家丁服的尸体上，眉头拧紧了。
“谁干的？”
废墟当中，那些幸存的妇孺跪在地上：“大人，就是三年多前，你们从域外带回来的那两个女人，她们回来报仇了。”
瘦高个中年男人皱眉：“她们回来了？”
“就算回来了，怎么可能把罗家给屠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