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镇岳顿了一下:“叶凡,我不是南宫镇岳,难道你是?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归不归顺?”
“行了。”叶凡打断他,“别劝了,今天站在这儿,就没打算跟你回去。”
南宫镇岳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朝着叶凡的方向,虚虚地点了一下。
那一指看起来轻飘飘的。
没有真元外溢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。
就像是一个老人在跟人指路似的。
可那一指落下的瞬间,叶凡感觉到整片空域都压了下来。
不是气浪,不是威压,是整片空间本身在朝他挤过来。
从四面八方,密不透风。
他来不及多想,剑指一并,真元往经脉里一压,抬手就是一剑。
一剑光寒十九州。
那道剑光从剑指上迸出去。
银白色的弧线切开了正前方那片压过来的空间。
剑意凝练得像一条绷紧的弦。
可那条弦只撑了不到半息。
南宫镇岳那一指压过来的力道像是整片天空的分量,剑光撞上去,只把那股力道削薄了一层,然后就被整片压了回来。
叶凡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,飞了百来步才勉强稳住身形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喉咙一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,衣袍没破,可里面肋骨隐隐作痛。
一招。
就一招,他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