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不少好东西。
可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宝贝的人，他还没见过几个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：“父亲……”
药玄寂抬起手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目光在那些物品上逐一扫过，人皇果、灵石、功法、秘籍，每一件都在他眼前停留了一瞬，又移开了。
他没有露出任何贪婪或心动的表情。
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古井，波澜不惊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凡脸上。
重新端起茶壶，给叶凡面前的茶盏续上了一杯热水，动作不紧不慢。
茶水注入盏中，金色的光点在琥珀色的茶汤中轻轻浮动。
“叶公子果然是大手笔。”
药玄寂放下茶壶，语气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从容：“这里任何一件东西，换在外界，都足以引起轰动。”
“人皇果、地仙功法、上万上品灵石……寻常地仙终其一生也攒不出这些家当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茶盏，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：“实不相瞒，不死草，我确实有一株。”
叶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。
从混乱海到冰火岛，从凤仙城到祖地，从落日山脉到药王谷……这一路上，不死草就像是一根始终吊在眼前的线，看得见却摸不着。
而现在，药玄寂亲口说了出来。
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那药谷主……可愿意交换？”
药玄寂看着他，片刻后，点了点头：“愿意。”
叶凡心中猛地一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