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,正在独自饮茶。
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。
袍角干净利落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。
只有袖口处绣着一圈极淡的银色暗纹。
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。
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束在脑后,面容清癯,皮肤白皙,下巴上留着一缕短须,修剪得极为整齐。
端着一只素白茶盏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庭院入口的方向,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。
他的周身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。
如同一潭看不出深浅的古井,既不见底,也不起波澜。
药灵霜率先走进庭院,微微欠了欠身:“哥,叶公子到了。”
药尘也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父亲。”
孤独信和司徒雪随之而行,两人并肩步入庭院,在距离茶桌三步处停下,微微躬身。
孤独信的态度比平日里收敛了几分,声音也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:“晚辈孤独信,见过玄寂前辈。”
司徒雪也微微低头:“司徒雪,见过玄寂前辈。”
药玄寂抬起手中的茶盏,目光在孤独信和司徒雪身上扫过,带着一种长者的温和与审视,然后他点了点头,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