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,还是来晚了?
这时,远处一道流光急速靠近,速度极快,却带着明显的踉跄。
那身影落在凤烈阳面前时,几乎是半跪着落地的。
凤长空。
他的左臂已经齐肩消失,断口处缠着染透的布条,脸上带着尚未擦净的血痕和灰土,气息虚浮,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血迹。
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二哥……长鸣和苍穹,都死了,我若不是拼着断一臂,我也不可能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在夜风中却异常清晰。
凤烈阳的目光从下方收回,落在他身上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们遭到了叶凡的埋伏……”
“长鸣和苍穹都战死了。”
凤烈阳脸色瞬间煞白,拳头缓缓握紧。
仰起头,目光投向北方夜色的更深处,一字一句的道:“叶凡……明日祭祖之期,就先拿你儿子开刀。”
……
随身空间中。
和四年前比起来,已经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了。
以玲珑塔为中心,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自矗立着一座城池。
没有城墙。
在这里,也不需要城墙。
没有卫兵,没有岗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