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而且，那股气息在变强。
越来越强，越来越强。
魏敏也感觉到了。
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瞪大眼睛，看着那片废墟。
苏玥也停下了，冷凝霜也停下了，血玲珑也停下了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，死死盯着那片废墟。
那股气息，从废墟的缝隙中透出来，越来越浓，越来越强。
如同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，如同被镇压的火山即将喷发。
魏敏的眼泪流了下来，但她的嘴角在笑。
那个混蛋，没死。
苏玥握着剑的手在发抖，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冷凝霜捂住了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血玲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武飞扬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轰……
废墟炸开了。
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，烟尘弥漫，遮天蔽日。
一道身影，从烟尘中缓缓走出。
叶凡。
他的衣袍碎裂，浑身是血，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眼睛很亮。
他的气息，不再是通天境后期。
巫通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的脸色，彻底沉了下来。
通天境大圆满。
这小子，在生死关头，突破了。
他咬紧了牙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