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很柔,太阳很暖,
可是这两个人,却感觉一阵阵的寒意从心里向着全身蔓延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唐洪突然小声地说
“要不,我们自首吧”
“啥?”李琴一个脚软好悬没坐到了地上。
唐洪接着说:
“头一阵子,不是因为刘宝的事情,镇上下来好几个人做了那个普法讲座么?
我去听过几次,那些公家的人说了,只要投案自首,就会从轻处理。
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,我们不说,不说换了孩子,
就说····就说当时想要卖了孩子,然后又舍不得,
后来,那人伢子走了,我们才知道孩子抱错了,这么说··这么说咋样?”
李琴也惊慌失措地说:
“可···可是,可是当初我们给孩子换了衣服,换了包被,还有那个长命锁 ,我们都换了, 说不是故意的,哪会有人相信!”
唐洪说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至少能争取个宽大处理,你没听孩子们说么
那市里的局长左次三番的过来,肯定就是知道了苗头了啊!
还问了唐果儿胎记的事儿,你不就是····就是找来了么?
我们再不去投案自首,那就真的晚了啊!
那刘学武一发起狠,非得弄死我们,再弄死咱儿子啊。”
李琴让他说得一身的冷汗,六神无主的点了点头,
然后哭着说“当初···当初也没想到,
这唐果儿和什么大户人家会有关系,早知道,早知道就不换她了,
谁成想,那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会到了人伢子的手里啊。”
“现在说啥都晚了,我们就去自首吧,不对,这也不算自首,
这就是说明情况,我们提前把情况说了,不就没事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