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雅兰一本正经地说:
“这种事儿居然发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,真的是太不应该,
这哪像有文化的人家干出来的事儿,我们过去和你爸爸谈谈,
他还是应该回到自己的家里来,不要被狐狸精一时迷惑住,
那孙静,都是徐村长家不要的女人,她自己一个女人是活不下去了,
才使出了大劲儿勾搭你爸的,这以后有了你爸了,她就妥了,
谁不知道你爸爸能赚钱!”
刘宝皱着眉,一想到刘学文那个窝囊废居然能找到的小媳妇,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
“行啊,这刘学文还真是出息了,怪不得呢,这段时间这么坚定的不回家。原来,在外面絮窝了啊!”
两个人一边在夜色中走了,吴雅兰一边忍不住地埋怨道
“唉,怪我了,嫁过来的晚了,你们这个家啊,早就应该好好管理管理,
咱就说你,刘宝 你咋能干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还打自己的爸爸,
要不是你这样,事后还不好好道歉,你爸也不至于被人勾走,
你知不知道,这家里有个公爹,那能借力多少呢!马上春耕了了,
我们家那么多地,那农活谁干?
还有你爹那手艺,我可听村委会的人说,每逢农闲的时候,你爸都不闲着,
周边的村子四处干活,赚的可比种地都多多了。”
刘宝被吴雅兰嘟囔得闹心,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,
这刘学文确实又能干活又能赚钱,脾气还好,面瓜一个,好拿捏,这要是没有了是挺可惜的。
他现在一想到那些农活,他脑袋都疼,他可是一样都干不动。
“那····那你说咋整?一会儿见到他我们咋说!”
吴雅兰今天也想了一天,把自己想到的说词一一的和刘宝传授着,
刚要走到鱼塘的小路的路口,突然就看到一辆时代轻卡从小路的路口拐了出来。往那边荒芜的收药点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