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能一样?宗亲里的是五服内的,刘学武是刘宝的家里叔叔,是亲叔叔,
再说他刘学武和别人一样么?
他可太有钱了,有大钱的人,
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平时给那些个旁人,手指头拉拉的,都比这多,
过年的时候我听说,光给孙小军他们孩子的发红包,就不止这个数。”
王忠这老实人有点懵了,开口说
“这是礼钱,不是欠你的债,这东西,不得是人家想花几个,花几个么?
来往来往,有来有往的,人家给你多少,你以后就也给他多少,
这有啥好争的!
二叔不是差事的人,他这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再说了,刘宝和二叔,不是早就断亲了,
二叔那时候不都说了,就把刘宝当成村里的普通的乡亲么?”
王忠的话可把刘宝给刺激到了,他最讨厌大家都向着刘学武说话,
凭啥?平时大家前拥后簇的就算了,他人都不在场,还总是有人捧着他,一听就来气,
刘宝扑腾一下坐起来:
“王忠,你他妈啥意思,帮着刘学武是吧!
我告诉你,这是我刘宝的家,你少他妈给我添堵,我发现你们这些个老实人,一个个的说话贼他妈不老实!”
王忠的脸憋得通红。
刘冬听着也有点不乐意了,刚要开口,
吴雅兰轻轻地咳了咳,说道:
“我是读过书的人,这些个道理什么的我都懂,
我不是说这钱多钱少,咱们且看,那刘夏不是要结婚了,
到时候,二叔要是花的一样多,那就算了,
要不然,我就得问问二叔了,是不是瞧不起我吴雅兰!”
忠厚的王忠又一次开口:
“那刘夏可不一样,那你们比不了,刘夏和唐果儿的感情在那呢,
就冲着这点,二叔就不能少花,再说了·····”
刘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,打断了王忠的话,对着炕上的夫妻两个说:
“这都几点了,还不张罗吃团圆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