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站的似乎比以前更加地挺直了,头也昂得更高了,感觉不是要举行婚礼,
好像在演一出英勇就义的戏剧。
当艳美看见吴雅兰的手里居然还抱着一本书的时候,
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才忍住了不去翻白眼,
身边的宝兰也惊叹道:
“我靠,不是吧,她拿的是书是么?”
艳美笑着说:
“嗯呐呗,看来今天准备听刘宝的墙根的小子们可妥了,
直接回到了小学课堂,让文化人给他们好好上一课!”
宝兰咯咯咯地笑着“那她在被窝里会不会给刘宝做算术题啊!”
艳美惊艳地转头看着宝兰,眼睛瞪得大大的说:
“好啊,你个小宝兰,行啊,
挺有想法啊,这个主意好!”
宝兰愣了一下说:
“哎呀,我没··我不说那个时候,我··我就是说真的算题,哎呀, 艳美子,我没有说别的意思啊!~~·”
艳美压根不听,还欣慰地拍拍宝兰的肩膀说
“总算是没有白白教育你们这么久,不错 ,不错,不要忘记了把你的这个有趣的主意,分享给唐果儿小嫂子啊!”
“我真没有啊,是你··是你自己想到那去了!”
婚礼的证婚人是老支书,但是待且兼主持的人是吴雅兰那边带过来的人,
可能是之前就和吴雅兰商量好了,
简直就是把典礼变成了吴雅兰的个人表演
让这场本就要吃没吃,要喝没喝的婚礼,变得更加的无趣,
“那个,各位河东村的乡亲父老应该也知道,我们的新娘子吴雅兰,那可是我们里少有的文化人,想当年那学习成绩可是相当的优异!
这样一个秀外慧中,冰雪聪明发的女孩,这刘家能娶到,可是相当的有福气了啊!下面,我们就有请我们的新娘子,给我们说两句!大家鼓掌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