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屋大力的爹看着往灶坑里扒拉柴火的媳妇问道
“也就是说,钱钱的没有,亲戚亲戚的得罪遍了,现在自己还被打成个这个熊样的!”
大力娘抹着眼泪,哽咽着说
“那唐果儿精明的和狐狸一样,那艳美子彪悍的跟那母老虎一样,孙静也是,
变化可大了,不像以前那样好糊弄。
这几个丫头在一起,把我们一屋子二十多个号人弄得一点那办法都没有!
本来就够呛了,又不知道他们谁找了一波波的救兵,直接就把我们困在那里了。
当时···当时我们是一点办法没有啊!!”
大力娘回想刚才在村委会的样子,还是心有余悸呢。
大力爹重重地叹了口气“唉,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!简直就是丢人!
我说刚才看到他姑父,我上赶着跟他说了好几句话,他都没搭理我!”
大力娘的哭唧唧的说“他爹,你说可咋整啊!”
“还能咋整!就想着怎么能顺利地把城里的媳妇弄到手,然后接着当村长的时候,多多赚点钱,到时候什么里子面子的,就全都回来了,
你有了能耐,那些亲戚还能记得你这点小过错么,早就颠颠的又巴结上来了。”
大力娘听见这,点头赞同“行,老头子,明天我就好好准备准备,不是说那城里的媳妇要过来看看么?”
大力的爹用力地吸了口烟说“还有那个收药点,一定要快点地弄起来,
那唐果儿现在风头这么盛,也不光是因为人家男人牛逼,她自己一个女娃能赚那么钱,谁能不佩服,谁能不围拢她!!
光当村长没有用,还得是有钱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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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笼罩在一片低迷气氛中的,还有刘家的老院子,
上屋的西屋里,一阵阵赌博玩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
刘宝一回来就又召集了几个人,在家里开始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