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细又密的吻蹭过肩颈和面庞,“每一天每一秒,都好想你。”
温知梨当然知道,从第一天正常的电话,到越来越过分的要求,时常让她羞窘想钻到地下。
眼尾渗出一颗晶莹的泪珠,被沈叙温柔接住。
温知梨支支吾吾:“没有东西,回家再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沈叙就从发紧的西裤口袋里拿出两个套。
温知梨:???
她扑棱两眼,蓄满的小金豆全都簌簌下落,惊讶道嗓子破音:“你居然携身带着这个?”
她红着脸抖着肩,嗫喏问:“你你你没被人看到吧!”
万一被哪个下属看到某人这么变态的行为,她以后誓死不去陪他上班。
沈叙被她的脑回路可爱到,“没有,我从家里拿的。”
温知梨骑虎难下,别人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齐全了,她摸了摸对方额角虬起的青筋,青色蜿蜒浮动,隐忍得厉害。
温知梨头一埋,提了提裙边,“那你快点。”
沈叙眸地漫出笑意,勾起唇角:“谢谢老婆。”
黑色车身遮挡了全部的暗潮,自家车库里只有这辆车起伏微动。
*
上楼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,温知梨饥肠辘辘。
她躺在浴缸泡澡,因为夏天不好遮掩,沈叙会体贴得将避开这些地方,将印子留在看不见旁人看不见的地方。
终于可以畅快地舒展四肢了,她蹬了蹬发麻的腿,大腿上艳糜的痕迹在水中一闪而过。
温知梨又舒服又难受,心中忏悔,下次一定一定要拒绝他任何无理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