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诚也端起了杯,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但那一口酒喝得比平时都快。
王素心坐在赢阴嫚身边,轻声说着什么,赢阴嫚微微侧着头,认真地听着,时不时点头,时不时抿嘴笑一下。
奶奶陈婉清坐在女儿身边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笑着打量赢阴嫚,目光里有一种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柔和。
吴天举着手机,在殿内穿梭。
她的直播间已经爆了,在线人数还在不停地刷新纪录。
她走到大殿一角,镜头对准了那些正在准备表演的歌舞团,压低声音对屏幕说:“宝子们,给你们看点带劲的。看到那边没有,那个穿着红色衣服、头上插羽毛的胖子,那就是当年的匈奴单于。他现在的身份是咸阳舞王,已经在全大秦巡演了好多年了,业务很熟练了。”
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。
“????匈奴单于???跳舞????”
“咸—阳—舞—王—这四个字一出来我就绷不住了。”
“秦始皇是会羞辱人的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大秦征服世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敌国首领编入文工团?”
“匈奴单于:当年我要是有这个觉悟,何至于被灭国啊。”
“你别说,他扭得还挺有节奏感的……”
吴天又走近了几步,镜头扫过旁边另一支歌舞团。
那群人穿着古罗马式的短袍,金发碧眼,皮肤雪白,正围成一圈,用低沉的嗓音哼唱着一首雄浑的战歌。
吴天压低声音说:“那边是罗马歌舞团,他们的首领也是被俘后送来的,经过一段时间的‘艺术培训’后,现在业务也很熟练了。据说,当年这批人来的第一天还不肯跳舞,咸阳舞王亲自登门做思想工作,带着他们排练了整整一个月才排出来现在的节目。那个胖乎乎的首领现在比咸阳舞王还积极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舞步。”她补了一句,“他们跳舞真的很好看,身体很舒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