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的将领们面面相觑。
“二十万?”
“大单于,二十万骑兵,那是我匈奴几乎全部的家底了。”
头曼单于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多说。大秦人既然敢来,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骑兵。二十万对三四万,优势在我。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把他们淹死。我要把他们全部留下,一个都不放回去。”
他走回座位,坐下来,端起新斟的酒,一口喝干。
“左贤王,你带五万骑兵,去断他们的粮道。大秦人劳师远征,粮草是命脉。断了他们的粮,不用我们打,他们自己就得饿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凶狠。“右贤王,你随我率领十五万骑兵,去寻找大秦人的主力。找到之后,不要急着打,先跟住他们,等他们疲惫了、松懈了、粮草不继了,再一举歼灭。我要活捉他们的统帅,押到长城前面,当着大秦皇帝的面,把他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帐中的将领们齐声应诺。
头曼单于望着帐外北方灰蒙蒙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,但很快又把它压了下去。
大秦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以前打不过匈奴,难道现在就能打过?
他摇了摇头,灌了一大口酒。
大军继续向北推进。
斥候骑兵带回的消息越来越多,从匈奴俘虏口中得知,匈奴单于正在集结各部落的骑兵,号称二十万。
一支约五万人的骑兵已经向东南方向运动,意图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