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发动。
两辆货车一前一后驶出谷地,沿着山林间的土路,朝西北方向驶去。
从信市到严鞍,在二十一世纪的高速公路上只需要几个小时。
但在1937年,这是一条漫长的、充满未知的危险之路。
有的只是坑坑洼洼的土路、年久失修的骡马道、以及大片需要绕行的山地。
吴法的目标很明确,严鞍。
那个时代的夏国,有一个地方正在酝酿着改变整个民族命运的力量。
西北,陕省,严鞍。那里有他要找的人。
吴法不是历史学家。
前世的他对那段历史的具体细节了解得不算深入,但他知道一些最基本的事实。
在1937年的严鞍,有一群人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,组织着抗日的武装力量。
他们缺枪缺炮,缺衣缺粮,缺医缺药,唯一不缺的就是意志。
前世,他在西极都督府动员两亿炎黄子孙的时候,说过“炎黄子孙的耻辱,唯有铁与血才能洗刷”。
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那个举起旗帜的人。
现在他明白了,真正的旗帜,早就在这片土地上飘扬了。
他不需要另立旗帜,他只需要走到那面旗帜下面,把它举得更高。
车队行驶了三四天。
路况比吴法预想的还要差。
土路被前几天的雨水泡得泥泞不堪,车轮时不时地陷进泥坑里,老周和三名机器人需要下车推着货车才能继续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