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国家愿意为了非洲的一个小国,跟夏国彻底翻脸。
会议在无休止的争吵中持续了很久。
安理会主席敲下小木槌,宣布会议暂时休会。
代表们开始收拾文件,三三两两地离开会议厅。
卡萨尼亚大使坐在座位上,一动不动,像一座被风化了的石像。
走廊里,高卢雄鸡代表追上了张远航。
“张先生,请留步。”张远航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高卢雄鸡代表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:“你们在非洲搞的这一切,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
张远航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。”他说,“我们只是尊重非洲人民的意愿。”
高卢雄鸡代表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张远航转身走了。走廊里,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拐角处。
安理会会议厅里,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。
卡萨尼亚大使还坐在那里,像一座被遗忘在废墟中的雕像。
他的国家没了,他的控诉没人听,他的愤怒没人理会。
联合国的安理会给了他舞台,但他喊破了嗓子,也没有人真正愿意为他做什么。
卡萨尼亚大使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