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吴法的世界里,动他妹妹的人,都要死。
巴布鲁死了。巴布鲁的父亲死了。卡萨尼亚的军队死了。现在,轮到三口猪了。
但不是简单的报复。
不是派一支部队去脚盆鸡,不是用导弹轰炸三口猪的总部,不是搞一场公开的、能被全世界看到的军事行动。
那些太简单了,也太低级了。
吴法要的是警告。
一个无声的、无法防御的、让脚盆鸡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警告。
他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通讯器。
“老周。”
“在。”老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“让轰炸机部队准备一架轰-20。挂载常规配置,不需要弹药。四个战士,全副武装,十分钟内登机。”
“目标?”
“脚盆鸡。东晶,三口猪总部。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。“是。”
吴法放下通讯器,重新看向地图。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一下,点在东晶的位置。
“三口猪,”他低声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,“你们不该动我妹妹。”
西极都督府,地下基地,轰炸机机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