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晚上,商务部的特使喝了两杯啤酒后,壮着胆子问吴法:“吴法先生,您的那些武器——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?”
吴法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特使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连忙举起酒杯:“我自罚一杯。”
吴法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。
那个动作,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还有一天,他们去打猎。吴法带着他们深入荒野,追踪一群羚羊。
他的枪法精准得令人发指,每一枪都命中目标,而且都是一击毙命。
“你练过?”李爱国问。
“练过。”吴法说。
没有再说别的。
李爱国看着他提着猎枪走在非洲荒原上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不是那种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统帅,他更像是一个猎人。
冷静、精准、耐心,等待猎物露出破绽,然后一击致命。
他在非洲的这三年,大概就是这样过来的。
第六天,勘测结果出来了。
“确认了。五百亿吨轻质低硫原油,储量精确,品质优良,可采性极佳。铜矿两亿吨,品位百分之三,伴生金、银、钼,储量真实,数据可靠。全部确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爱国走出客厅,来到庄园的草坪上。
“吴法先生,”李爱国走到他面前,声音沉稳而郑重,“勘测结果出来了。全部确认。”
“那么,我们可以继续谈合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