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矮的建筑,棕红色的土地,稀疏的植被,偶尔经过的行人。
吴天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,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,太快,太突然,太……
太不真实了。
就好像她突然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那个在飞机上趾高气扬、眼神凶狠的巴布鲁,那个让她担心了十几个小时的“麻烦”,就这样被解决了?
像扔一件垃圾一样被扔进后备箱?
吴天转过头,偷偷看了哥哥一眼。
吴法靠在座椅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,轮廓比三年前更深了一些,皮肤也黑了几个度。
但那眼神,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淡淡的,好像什么都无所谓,又好像什么都尽在掌握。
吴天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哥哥身边那些人,叫他“老板”。
那些人对他的态度,不是普通的保镖对雇主的尊重,而是……
而是什么?
吴天说不上来。
但她隐约觉得,自己这个哥哥,这三年在非洲,做的可能远不止“做点生意”那么简单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点什么。
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刚到,先别问那么多。
反正来都来了,慢慢看呗。
吴天靠在座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十几个小时的担心受怕,在这一刻,终于消散了。
不管哥哥在做什么,不管他身边那些是什么人,有一件事是确定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