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帐的巡卫说,见到他去伤兵营了,现在好像……好像正在帮士卒壮阳……”
“啊? ??”
……
不是……壮阳这事儿怎么还过不去了呢?
看着面前排起了长队的“求医”队伍,原本只是打算来收买一下人心,顺便攒点儿病气的王让,当真是有些绷不住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,其实画面还是相当正常的。
自己作为参商军新任的主将,前来视察伤兵营,为士卒们解除病痛,不仅挑出了不少实力出色的精锐士卒,还成功刷出了爱兵如子的好印象,但是……
望着衣饰和参商军有些区别,正在远处亢奋地和别人宣讲着什么的大胡子士卒,王让的嘴角不由得狠狠地抽搐了两下。
但是自从被这货发现开始,一切就都变了。
这憨批是雁行军的士卒,自己被牢黄坑得南逃的时候,他刚好在按照自己的命令突袭羊白,结果遭到了牢黄守军的俘虏,被押送到了宛县的监牢里。
等到后边参商军打下了宛县后,又把他和一些其它的俘虏捞了出来,验明正身后暂且充作辅兵,负责搬运粮秣辎重。
只不过这货运气有点儿差,刚重获自由还没几天,就在运送辎重的时候遭逢羊白大败,屁股上让人射了一箭,被送进了伤兵营里养伤。
而自己在伤兵营里摆好“摊子”,开始补充病杂之气的时候,这混蛋也被“病友”架了过来,看到自己之后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,没等见面就是嗷唠一嗓子……
“壮阳王!”
并不知道王让正在背后恶狠狠地瞪着自己,命途多舛的大胡子士卒,混在一堆参商军伤兵中间,信誓旦旦地保证道:
“我们私下里都这么喊王大人,所以你们放心尽管去!王大人的医术可能只是还行,但他壮阳补肾的本事,那绝对是天下无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