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得踏实,那是因为提前起过占了,知道今天肯定不会有人刺杀你,要是卦象显示今天有刺客,我肯定比谁都精神!”
“……”
行行行,你能掐会算,你说什么都对。
两天半的同车相处下来,已经有些习惯了心月狐“遇事不决先算卦”的习惯,王让懒得和她继续掰扯,转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饰,便在马车堪堪停下的时候,先一步下了车。
而在此之前,身披铁甲腰悬佩剑的卫麒,还没等王让的马车停稳,便甩掉了尚未反应过来的监军,带着两名亲卫快步迎了过来。
并且人未至声先到,在隔着马车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,卫麒那一听便觉得真诚可靠的嗓音,就已经顺着夜风,先一步传入了王让的耳朵。
“世兄! ”
似是刚刚什么都没做过一样,身上甲胄铿锵作响的卫麒急急抢上,一边口称世兄,一边抬手行了个军揖,满眼诚恳地大声道:
“世兄可算来了,卫麒候世兄久矣!”
世兄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比“我”大了得有七八岁吧?
看着面前可以说给足了面子,甚至都有些“谄媚”了的卫麒,王让眨了眨眼后没有接茬,而是神情有些迟疑地反问道:
“这位……贤弟?我们之前曾经见过?”
“自然是见过的。”
早已经从二皇子的信件中,知晓了王让失忆的消息,卫麒当即点了点头,神情恳切地道:
“虽然因为地域所限,咱们王、卫两家往来不勤,但同为太祖亲封的‘上柱八姓’,逢着年节佳会的时候,宴上还是坐到一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