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门遁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,就只是一门用于卜算的术数!”
“哦哦哦!”
你这么说我就懂了!
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月狐期待的恍然之色,明白了什么是奇门遁甲的王让,想了想后继续追问道:
“胡小姐,如果你学的八门秘术,都只是卜算之法的话,那该怎么从人仙的袭击里护住我?”
还叫我胡小姐?
没想到都过去了这么多天,王让居然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,心月狐不由得微微一怔,随即惊讶地开口道:
“你……嗯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之间心有所感,心月狐的身形顿时微微一紧,匆忙摸出一只造型奇特的罗盘,拨弄了一下方位,随即眼中略过了一抹困惑之色。
“胡小姐?”
见她话说一半儿突然停下,然后掏出一个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盘子开始拨弄,王让不由得有些好奇,忍不住询问道:
“你这是算出什么来了?”
“嗯 ”
轻轻地应了一声后,心月狐看着罗盘上死死锁着南方的指针,神情微带困惑地回答道:
“南针锁、午压线、离宫黑、火冲命……就是飞蛾扑火一样的凶卦。”
看了看眼睛又开始茫然的王让,心月狐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