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承,你去明字营找杨阖,让他拨给你三百军马,接着按照晦字营探明的情况,尝试进驻羊白。”
“将军?”
听到自家主将的命令,名为卫承的亲卫吃了一惊,随即忍不住低声提醒道:
“您忘了么?监军那边不是说,在那位王大人抵达之前,不准咱们 ”
“我知道。”
打断了自己亲卫的话后,卫麒摆摆手示意无妨,随即揉着酸胀的眉心道:
”所以我只让你带三百人马,而且在尝试进驻羊白的时候,若遭遇贼军反扑也不得恋战,立即带人撤出来。”
“那如果监军那边……”
“如果何大人过问,就说是晦字营的弟兄遭贼军围堵,你是奉我的命令去接应的。”
“是! ”
听到卫麒给出的借口,亲卫微微松了口气,立即领命和黑甲哨探一起出了大帐,而在两人离开后,卫麒身后另一名亲卫突地咬了咬牙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监军监军,狗屁监军!”
明明是饱含怒意的一声骂,但配上亲卫柔婉清亮、像是风铃一般美妙的音色,这句骂声不仅并不难听,甚至颇为悦耳。
但听到这悦耳的骂声后,卫麒的面色却微微一沉,压着嗓子厉声道:
“噤声!你忘了父亲的叮嘱了么?”
“哥! ”见卫麒突然变脸,面上罩着铁面具的“亲卫”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委屈地辩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