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先到这儿吧,今朝其余未讫诸事,交由尚书台领受,改日再议。”
“???”x
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啊,怎么就突然退朝了?
面对这突然中断的常朝,殿内的百官大为惊诧,在经过了初始的沉默过后,当即便一片哗然,纷纷开始猜测起了缘由,部分相熟的官员甚至不顾朝仪,直接低声攀谈了起来。
众人有猜因为洛北之事迟迟不定,皇帝震怒而去的,也有觉得是心力消耗过度,皇帝确实身体不适的,而快要压不住天魂的王让,已经连猜都不想猜了。
憋得实在难受的他,在二皇子绕过屏风,匆匆步向后殿的刹那,便不顾朝仪直接转身,推开一脸错愕的“罚钱哥”,第一个跨出了殿门。
不是?你又搞什么?
看着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,完全不顾有序离殿的朝仪,直接一溜烟小跑出殿的王让,靖王本就悬着的心顿时直接揪到了嗓子眼儿。
生怕自己这个失了忆的小舅子,真的屎到菊头心发慌,打算在皇宫某个犄角旮旯里,脱下裤子痛痛快快地方便一把,靖王慌忙跟着追了上去。
然而就在他心里暗暗发狠,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王让宫内失仪时,几乎是跑出了殿内的王让,却在殿外的台阶之上突然止步,随即两肩微微一松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一般的神情。
我滴妈!!!
心头涌上了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,大惊失色的靖王强忍着没有开动秘术,而是疾步奔到了王让身边,一把扯住他咬牙道:
“你不会是……不会已经……”
“?”
看着面前眉眼有些狰狞,好像被王温附了体的靖王,发现天魂安静了下来的王让,不由得愣了一下,随即满眼疑惑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