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这样没错。”
等朱雀复述完自己被送进天罗司的缘由后,白虎笑着道:
“不过除开你知道的这些之外,父皇之所以这么做,其实还有些不好对人讲的小心思。”
陛下的小心思?
感觉到白虎接下来想说的东西,似乎会有些犯忌讳,但朱雀心头的好奇已经被勾了起来,犹豫了一下后没有出言拦阻,装作并没有发现不对的苗头,继续等着白虎主动解释。
而白虎倒也没有让她失望,只见他……或者说她,一边望着下方正在进宫的官员队伍,一边神情平和地补充道:
“就像我刚才那句偈里讲的,虎主‘畏’而君主‘威’,那么把我这个‘皇子’送进天罗司,再坐好这白虎的位子,也就勉强等于二者合一了,畏虎威即是畏君威。”
在朱雀猛然一惊的神情中,白虎笑道:
“伴君如伴虎这句话,你肯定是听过的,而会畏我这头‘假虎’的人,自然也会畏宫里那位“真君”。
所以这天下的士民百姓,见我畏威者忠,见我不畏者逆,谁是忠臣谁是逆贼,不需要过多探查,只要往我面前一领,看他畏我还是不畏我,也就清楚明白了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!
没想到自己这位“同僚”背后,居然还藏着这种奇特的秘密,朱雀在大为震惊的同时,亦忍不住眉头紧蹙,开口追问道:
“所以那王让见了你的时候,心里没有半点儿畏意?”
“不止是没有畏意那么简单。”
摸出了王让递给自己的另一枚鸡蛋,在手里掂了掂后,白虎回忆着当时车中的情况,神色有些古怪地道:
“在扒鸡蛋的时候,我感觉得特别明显……他好像看不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