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吃了!”
嘴边还带着少许油光的靖王,大踏步进了屋子,随即不待王让开口说话,扯住他就开始朝外走。
“姐夫?你这是……”
“跟我走,等上了马车再和你讲!”
扯着一脸不明所以的王让,一路穿廊过院,快步赶到了门前后,靖王和已经等在马车旁的王温低语了两句,随后便将王让拎进了马车,随即自己也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朝马车里边让了让,给体型直追马退的靖王留出了点儿位置后,王让有些疑惑地询问道:
“离上朝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吗?怎么突然弄得这么急?”
“出了些状况。”
靖王闻言叹了一声,随即有些无奈地道:
“有人打算在上朝的路上堵咱们,现在过去虽然早了点儿,但能避开那人,少掉不少麻烦……哎,我这个王爷当得,连个早膳都吃不安生!”
堵咱们?
无视了靖王没能吃完妻子爱心早餐的抱怨,捕捉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后,王让有些不解地询问道:
“姐夫,你说的堵住是……”
“就是直接挡住路,让我捎他一程,接着等上车之后,就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。”
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,靖王一脸头疼地解释道:
“这回不是你的麻烦,是我的麻烦,你姐夫我虽然赋闲在家五年,但沧、洛两州的军中多有旧部,再加上朝廷有再征西关的打算,所以被不少人惦……”
“叔父?”
靖王的解释才刚说到一半,马车前方便传来了一声惊喜的呼声。
艸!怕什么来什么!
在靖王吃了屎一样的难受神情中,一道看着异常壮实的身影,从街口未散的晨雾中踱出,笑嗬嗬地挡在了马车之前。
“叔父哪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