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“大干药丸”的判断结果,更是宛如一剂静脉直给的强心针,扎得她心头热血阵阵翻涌,连带着大半个身子都跟着燥热了起来。
只不过听爽了归听爽了,但夸还是不能夸的。
把膝上的小书怪抱到一旁后,老楼主从躺椅上起身,背着手在屋子里连着转了好几圈儿,这才把激荡的心绪压了下来,随即开口评价道:
“你这人虽然轻佻……倒也有那么几分真材实料。”
啊对对对。
瞥了眼纸上学着老楼主模样,正在一间大屋里转圈子的小书怪后,王让难得大发慈悲,没有揭破过期老傲娇的死撑,而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谢谢祖母夸奖……所以您准备什么时候让黄狮狮退兵?”
“???”
难得找到一个同样认为大干药丸的“笔友”,正想就此和王让大唠特唠的老楼主,闻言不由得脑子一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您准备什么时候下命令,让牢黄退兵。”
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后,看着纸上做出一脸愕然模样的小书怪,王让笑眯眯地道:
“刚刚您不是也认可了吗,帝王求兴而天下求休,偏偏全天下最想休一休的,恰好就是洛北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