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自己一时心软,没有当场给这小草包一下狠的,直接暴露了自己的态度,今后怕是不好再用这小草包拿捏他了。
这王让……拿捏人心的功夫,没准比沙场之道还要精深几分。
在心里给王让打了个“奸诈狡猾”的新标签儿后,老楼主万分头疼地发现,自己越是和王让“聊”下去,暴露的东西好像就越多,随即果断放弃了相互试探的环节,改为单刀直入。
“你跟他说!”
伸手捏着小书怪的手腕,老楼主眯缝着眼睛道:
“虽然他不是王让,但既然他喊我一声祖母,那就也算是我晦辰楼的人,而作为我晦辰楼的人,自然要替我晦辰楼做事!
你告诉他,明天他上朝之后,我会助他接下担子领兵北上,而他则需要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,想办法输给黄狮狮,把大干的【参商军】和【沧浪卒】全数送掉!”
果然。
看着小书怪在纸上写出来的要求,王让的眉梢不由得微微一扬,眼中浮现出了一抹了然之色。
这就是狗改不了……我的意思是,自己这个便宜祖母的脑子,已经被反贼的套路腌得入了味儿。
无论之前的兵围运河,还是现在提出的要求,一门心思都是给大干添堵,在她已经锈死的脑袋里,能干挺大干估计比什么都重要,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,她这么搞下去,能成事儿才是见鬼了。
“行,我答应。”
在一老一小讶异的目光中,王让只略一思忖,便接下了老楼主发布的“任务”,但又开口反问道:
“不过在送掉了那两支精兵之后呢?您又准备干什么?准备趁着神京动乱,朝廷难以把控地方的时候,直接在沧、陇两州起事,一举颠覆大干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