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对王让的态度还算满意,看着眼前这个失了忆之后,反而比过去顺眼了几分的学生,壮老头儿不由得微微颔首,随即又回身望向了王温和靖王。
“老朽此番前来,原是担心两位受不得烦扰,允了朝中那些庸碌之辈的心思,没想到王爷早有定计,倒是老朽多事了。”
“您言重了!”
虽然还没弄清楚,王让姐弟俩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,但听到壮老头儿的话后,靖王还是连忙低下头,神情诚恳地道:
“当年我身陷西关,遭奸人诬蔑投敌,若没有您‘多事’,愿意出来仗义执言,我一家老小怕是只能狱中相见了,您于我一家恩重如山……”
“王爷才是言重了。”
打断了靖王的道谢,壮老头儿面有愧色地叹声道:
“当初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,不该就这么将人下狱问罪,便在朝中提了几次而已,此乃职责所在,实在算不得什么仗义执言,没曾想却让王爷记到了今日。”
“不止今日。”
听到两人提起当年的事,一旁的王温也神色严肃了起来,神态庄重地盈盈下拜道:
“当初西关事发,明白我夫君冤枉的大有人在,但还是只有您愿意站出来,替我们说上一句公道话,此等大恩,我夫妻二人……”
“且住!”
似是有些受不得靖王夫妇的感谢,壮老头儿连忙开口打断,随即伸手虚扶了一下,苦笑着道:
“两位,这些旧事还请不要再提了,咱们还是先说朝中的事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