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是……幸不幸的咱们先放一边,贤良淑德?知书达理?你这就多少有点儿不要脸了吧?
“你还太年轻,不知道夫人这样的女子有多难得。”
从王让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嫌弃,靖王也没有急着争辩,而是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,随即一脸慨叹地道:
“六年前那次,若没有夫人挺身而出,真让我一家老小下了大狱,那朝廷也就没了回头的余地,就算明知有冤也只能将错就错,所以我一家的性命都是夫人救的。”
“这些我知道,你……”
“你知道,但不是全知道。”
打断了王让的话,靖王望着门口王温挺直的背影,眼波柔润地轻声道:
“夫人与我一家有活命之恩,但自那之后,除开我偶有提及之外,她竟一次都没提过,纵使脾性上来之后破口大骂,都对六年前的事决口不提,如此心胸我怎能不爱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我俩成婚近十年,无论我领兵在外还是赋闲在家,王府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仅内宅平顺安稳,商铺盐场、商队船队都蒸蒸日上,她比我更像这王府的主人。
我母忧思成疾,她替我这个儿子亲侍汤药;我受朝中忌惮,去兵卸职,她帮我奔走托请,转圜局面,教我如何避嫌守拙;
之后陇州旧部星散,旅卒无依,我无力支应,她更是抽自己的嫁妆,请你王家替我补养旧部,如此贤德我怎能不敬?”
“……”
“包括眼下,她为了你的事在胡搅蛮缠,但骂人时依旧处处加着小心,那郭太常提及先皇的话她一句不接,只捉着妇人之言回骂,更是显得她兰心蕙质,淑婉明慎,简直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