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苕?”
“对,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深深地看了王让一眼后,靖王点了点头。
“那个乌苕把人拦住了,说眼下斥候被黄狮狮压得散不出去,与其在不知敌军布置的情况下,冒险去救参商军,倒不如趁机攻打反贼的营盘。”
袭击营盘……确实比去救援好点儿,但老黄那么狡猾的人,怎么可能在营盘上面翻车?
虽然知道靖王恐怕有试探之意,但听到乌苕的提议后,王让仍旧不由得心头一紧,忍不住开口追问道:
“他们是不是中了埋伏?”
“对。”
看着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,一连四次猜中了洛北战况的王让,靖王的目中精光大放,紧盯着王让的面孔,缓慢地再次点头。
“黄狮狮在击败参商军后,并没有派主力继续追杀,而是借助缴获的战船运兵北返,杀了一个回马枪,在运河守军打进营盘之后,来了个两面夹击。
若不是雁行军没有跟着攻打营盘,而是守在高地压阵,及时将赤身军射退的话,估计羊白的运河已经彻底易主了。”
原来是这么守下来的……看来乌苕长进不小啊,居然都能跟黄狮狮过过招了。
“洛北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,朝廷虽然吃了大亏,但也没有彻底溃败,目前还在继续相持,短时间内估计不会有什么变化。”
轻拍妻子的手背,示意她先不要说话后,靖王凝视着面前松了口气的王让,双眼微眯地道:
“跟洛北的事比起来,倒是你的变化更大一些,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……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王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