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先回暖阁吧。”
催着靖王回了暖阁,并且屏退了左右后,王温倚回自己的软榻上歇了一会儿,随即便将今日听到见到的情形都讲了一遍,最后朝着面露讶色的靖王叹道:
“事情就是这样了,他这回虽然没有被天罗司问罪,但也忘掉了很多事,尤其是在神京这些年的事,更是大多数都忘得一干二净……”
“忘得好啊!”
“??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说他失忆好,而是他这个忆失得正是时候。”
见到王温的神色有些不善,靖王赶忙赔笑道:
“我今天不是被喊去上朝了么?洛北那边昨夜传来急报,说是朝廷从陇北调去羊白解围的参商军,被黄狮狮杀得大败,正是要人顶上的时候,你弟弟突然失忆,反而刚好能躲过这个麻烦!”
“什么?”
王让听到消息后只是眉梢微扬,而王温听了这个消息,却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“参商军也输了?”
“嗯。”
靖王微微颔首。
“参商军与黄狮狮三日内连战四场,三胜一败,只不过前面赢的三场缴获寥寥,眼下这场却输得一败涂地,不仅辎重丢了大半,连营房也被反贼付之一炬,现在已经退回宛县驻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