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……唯独这个反应,听起来反而挺对的……
回想出阁前那些年,对王让这个弟弟的“辛勤管教”,王温的面颊不由得抽了抽,感觉略微有那么点儿心虚。
王家这一代温良恭俭让五人,良、恭、俭那三个比较受祖母看重,庶出的王让和并非男儿身的自己,一直都没受到多少关注,所以自小凑得就更近些。
王让幼时少人教养,被养得性子有些歪了,而自己在嫁入靖王府之前,性情实在……不是很温和,再加上对身为男儿身的王让有些嫉妒,所以被他惹恼了的时候,下起手来也是真的没轻没重。
天长日久的这么打下来,王让确实看到自己就想跑,包括自己出阁前揍他那次,要不是先在后窗底下准备了绊马索,没准还没等动手就被他跑了……嗯……先不提这个。
“这些我都可以解释。”
虽然心头那股陌生感依旧挥之不去,但听到王让这么符合“王让”标准的感受,王温眼中的疑色还是褪去了几分,随即干咳了一声道:
“你小时候和现在不一样,当时的你与其说是性情顽劣,倒不如说离恶人只差一步了,行事偏激狠辣,经常苛虐下仆,所以我没少管教你,下手也稍微重了些,所以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再次打断了王温的话,王让眼中警惕之色更甚。
“虽然我没了过往的记忆,但自己什么样还是知道的,我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!你肯定在骗我!”
“……”
不是,你这就有点儿不要脸了吧?
看着言之凿凿地说他绝不是那种人,并一脸怀疑地审视自己的王让,王温顿时不由得心头一堵,随即突然间有些手痒,好像很想抡起拳头锤点儿什么。
“你可能对自己有些误会。”
被王让无形中带跑了关注点,从想要找证据证明王让不是王让,变成了得先让王让知道他是王让后,王温黑着脸道:
“你嚣张跋扈的程度,虽然算不上在神京家喻户晓,但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,我得是有多蠢,才会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哄你?”
“这……”
王让闻言,眼中也有些迟疑,但很快又坚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