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月,我去当天杀的晦辰楼反贼了,顺便还把你“弟弟”打至失忆,然后再回来骗你的问诊钱……当然,这些想想还行,说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说的。
“我这半个月出诊的地方,离那玉仁堂有些远,且情况也比较复杂,便没有回玉仁堂,而是在近处另找了个地方住下了。”
随口搪塞了两句后,少楼主装若无意地岔开话题,温声叮嘱道:
“我的事倒还好说,王大人这段时间没有消息,王妃你思虑过度,又夜不成眠,身毒内藏,所以也和王大人一样,需要悉心调养些时日,切莫再要熬心劳力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
虽然自己性子急又脾气大,和少楼主的竹身完全是两个模样,但对于这位“鱼妹妹”温婉清淡的性子,王温还是相当喜爱的。
听到少楼主的叮嘱后,她当即便点头应下,甚至还询问了一下调养的方子和禁忌,然后请少楼主帮忙,给王让也开了些调养滋补的汤药。
而少楼主虽然知道王让有【纳垢】秘术,调养与否区别不大,但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心思,便也没有拒绝,而是按照一般缓解头疾、镇静安舒的方子,减量开了两剂汤药。
“果然还得是鱼妹妹。”
拎着用麻线扎好的药包,风风火火地上了马车后,王温掀开一侧车帘,朝着送至门口的少楼主道:
“并不一定非要是问诊,今后得空的时候,鱼妹妹不妨多上门坐坐。”
上门坐坐吗?
目光穿过王温掀起的车帘,落在了还在装病的王让脸上后,心头大石落地的少楼主轻笑颔首。
“王妃您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