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要不咱们还是派他去跟那王让同归于尽吧!”
“喀哧——喀哧——”猎户紫薇垣正在磨刀。
“你们够了!”
看着再次达成了联合,开始朝自己施压的其它六名紫薇垣,士卒紫薇垣不由得恼道:
“你们别忘了自己是谁!现在的我们都是紫薇垣!是这大干天罗司的主人!当以大干的安危为第一!即便鸾儿是我的女儿,也不能凌驾于大干之上!”
“……”
似是被士卒紫薇垣的嗬斥镇住了,其余六名紫薇垣停下七嘴八舌,纷纷沉默了下来。
而就在士卒紫薇垣以为,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他们的内心,正准备趁热打铁,劝服他们将危月燕安插在王让身边时,却见六名紫薇垣竟拎起身边的杂物,神色狰狞地朝自己扑了过来。
“打他!”
“你也配当鸾儿的爹?”
“幸好当初对鸾儿的记忆动了手脚,不然这狗东西怕是要上天了!”
“别磨你那破刀了,上脚踹啊!”
……
就在紫薇殿之中,爆发了一场异常荒唐的群殴时,变相引发了这场群殴的王让,已然被疾驰的马车送去玉仁堂,躺在了里院专门收拾出来的软榻上。
“王妃放心。”
指尖在王让腕上轻压数轮,装模作样地诊脉结束后,一身青衫的“鱼小娘子”面露放松之色,随即温声朝一旁的王温道:
“灵为督脉之穴根,总督诸阳……所以王大人头痛不止,并非被秘术伤损了脑络,而是清窍蒙蔽,致使脑络血运不畅,只需少思少虑,清淡饮食,静养几日也就大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