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没想到王让居然还干了这么多事儿,甚至在朝廷和晦辰楼两边一齐“挂了号”,心头大呼不妙的少楼主匆忙告辞,随即提着药箧步出玉仁堂,迈入了街上的人流之中,眼一眨便没了影子。
不多时,她那件标志性的青色袖衫,便一路穿街过巷,来到了西城一处五进大宅,然而却并没有走正门经垂花门入内宅,而是直接走向了开在侧巷的角门,抬手拉起门环轻扣了三下。
“鱼小娘子?”
看到了少楼主的样貌后,开门的嬷嬷面露惊喜之色,连忙主动行礼问好,眼角带笑地询问道:
“您几时回来的?”
“昨日夜里才回来。”
朝着嬷嬷微微颔首,少楼主周到地回了一礼,随即面带歉意地道:
“之前我和贵府的老夫人约好,每十日便来回诊一次,未曾想被杂事拖住,到今日才得空上门,实在惭愧。”
“无妨无妨!”
似是对这位名满神京的女医极有好感,开门的嬷嬷连连摆手示意无妨,接着主动把少楼主迎入门来,神情殷切地询问道:
“小娘子昨日夜里方归,今日一早便来回诊,可曾用过早膳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带着少楼主一路穿廊过巷,走向内宅最深处的小院儿,守门的嬷嬷笑着道:
“老夫人今日才刚起,应当正在用膳,您不妨跟着一并用些茶点?”
“这……有些打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