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……
望着被朱雀一壶印在眉心,随即落入陶壶消失不见的危月燕,王让不由闭了闭眼,属实是有些没招了。
朱雀虽然手段狠辣,性情看上去也有些偏激,但显然不是那种会上头的人,反而狡诈又多疑,像她这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跟一具化身同归于尽?
而眼下她这一波“自刀”之后,不仅轰没了小玉的泥身,更是骗危月燕露出破绽,直接把自己最后的队友也给逮了……燕子啊燕子,这次真是没有你我可怎么活了。
“王大人。”
将昏厥的虚日鼠夹在肋下,踏着江面走了回来后,朱雀在王让二十步外站定,随即一边用手在背后打手势,示意其余二十八宿包抄,一边笑眯眯地询问道:
“你不打算跑一下试试么?”
“不试了。”
王让看着在江面迅速散开,隐隐将全部退路堵死的五名二十八宿,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既没有醒觉敏魄,也没有修成能够提速的秘术,光凭两条腿怎么跑?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不用再试探了。”
瞥了眼面上笑容可掬,但浑身肌肉却始终紧绷的朱雀,王让直接坦白道:
“我不是你的对手,也没有其它能用的底牌了,要抓我的话你直接过来就行。”